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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方位审视资源全球化进程【信报 财经月刊 第378期 2008年9月号】

自2007年初开始,国际原油价格一路上涨,幅度超过一倍,纽约市场油价一度冲高至147.27美元。国际资源市场也随之出现价格不稳等诸多怪象乱象。油荒?顶峰?石油战争?一时间,探讨油价上涨原因的各种理论争鸣,可谓此起彼伏,各家说法不一,就连很多石油资源的输出国都纷纷表示不解。

那么,究竟是什么原因造成了油价和诸多资源价格的疯狂上涨呢?

总的来说,推高国际石油价格的主因有以下几个方面:首先是国际热钱和游资的金融套利因素;第二是美元贬值国策;第三是战争溢价因素;第四是对资源透支的补偿;第五是心理溢价因素。

然而,在目前的情况下,国际热钱和游资的金融套利因素无疑是最突出的引发油价大幅震荡的因素。

说到金融套利,有必要在此简单地回顾一下国际资本经历的几轮追求高回报的实践。

追求快速的高回报,是资本不容被指责的基因本性。回顾过去十年,美国曾经经历了以高科技为基础的IT泡沫破裂的金融危机;以安然、安德信为代表的跨国公司通过假账实现虚假业务发展为基础的金融危机;以及前不久刚刚发生的在以房地产信誉为基础的次贷危机。这些危机最终表现为大公司股票大幅缩水,财富流失,诸多相关公司为此遭受美国政府的调查。虽然,其中大部分公司与美国政府达成协议,通过认罪缴纳罚款的形式免于追述其相关责任,避免了继续清查有可能导致的大面积公司破产危机,但是在经历了这一轮又一轮的失败实践之后,以金融套利为主要手段的金融市场却一再受到打击。很多损失惨重的机构和投资人急需在短时间内高强度地收回损失,在这一系列的“东风”之下,石油犹如借鉴草船,终于在众多套利介质中脱颖而出,成为了目前国际热钱投机的最大亮点,适时地为急红眼的机构和投资人提供了高价套利的通道。

一些声音认为,供需的基本面问题是这一轮石油价格上涨的最根本原因。但是,欧佩克和IEA都曾明确表示,目前石油市场供大于求,全球的石油市场绝对需求也在下降。然而,石油在金融市场的虚拟交易量要比实货交易量大出许多倍,金融套利已经脱离了原有的简单生产供需和库存关系;同时金融套利推高油价又影响着实货交易量。可见,金融套利因素才是推高油价的最根本原因。

石油之所以能够成为良好的金融套利介质有以下几方面的原因。首先,石油的特殊资源属性满足了机构和投资人高价套利的愿望。其次,从2003年开始,随着油价由以前的25美元之内一路上升至135美元,套利的冲程不断加大,振幅也从最初的几分、几毛,逐渐增多至在一元、一二元、三五元之间震荡并最终加大到十元。这样的变化无疑为“短时间、高强度”实现套利提供了更好的条件。另外,投资的门槛加高,小规模投资机构容易被套,更有益于大型机构投资人进行操作。不同于粮食等其他产品,石油的生产消费不受季节生产的限制,正是这些有利于实现金融套利的特点,让机构和投资人盯准了石油,不断的采取各种套利手段,将石油价格一次又一次地推上了高峰。

那么,造成目前很多人误以为石油价格推高是因为生产瓶颈、产量遭遇顶峰导致供需基本面出现问题的原因是什么呢?

毫不客气地说,是理论研究和认知工具的落后。

新形势下的全新认知工具——资源六元素理论

在适当的时间空间条件下,强调前瞻性、创新性、实践性、建设性的基础理论研究,并以此支持相适应的认知工具,才能避免以管窥天。但在目前,在石油乃至资源的问题上,人们的眼界却仅仅被“资源”和“生产”所限制,而忽视了其后更多的环节和因素。

有一种说法,说苍鹰的眼睛可以同时观察多个方向的目标,进行全方位的观察。在此,我们提出“资源六元素理论”,正是在全方位的观察视野上,以苍鹰一样的观察力对资源进行全角度的审视。而经济全球化的今天,更应采用全史话的研究方法进行深入研究。

资源六元素之一——资源

  

以石油行业为例,六元素的结构是从油田这一环节开始的。油田作为资源元素,主要指的是石油的勘探、开采和开发。众所周知,石油究其根本是由大自然赐予我们的太阳能转化而来的。做为化石能源,首先我们要把石油从地层里面找出来,这便是大家都比较熟悉和了解的勘探环节,其和开采和开发环节,构成了传统意义上石油行业的上游环节或者叫油田环节。石油的资源元素根据其形成的结构不同可以分成不同的形式,分为陆上资源、海上资源、浅陆上资源等等。

资源六元素之二——生产

紧随资源之后的是生产元素,传统意义上的中游环节。石油资源找到了,原油被开采出来如果不进行加工而只是放在油田边上则一文不值,因此原油要经历炼制过程,才能生产出我们所需要的石油产品。生产就是以石油为原料,采用物理分离和(或)化学反应的方法得到各种石油燃料、润滑油、石油蜡、石油沥青、石油焦等石油产品和石油化工原料的过程。在这一过程中,常常会有一个非常大的概念混淆,即“成品油”和“原油”之间存在着模糊的概念分界。从专业角度讲,原油或石油有三个重要的属性:第一是燃料性、第二是原料性、第三是耐用性。早期日本进口石油直接用作发电燃料,体现的就是其燃料性。原油产品的炼制深度随着炼制技术的加强逐步加深,使石油的原料性得以更加淋漓尽致的体现出来,原油完全可以通过终极加工最终产出石油焦和硫磺。而在不断加长的炼制加工环节中,上一个工序的成品油可能是下一个工序的原料油,炼制加工过程很难加工出完全达标的产品,而往往都需要调和加工来生产达标产品。成品油和原料油之间的概念划分就变得非常混淆,由此也为质量套利提供了机会。而石油产品的耐用性则体现在润滑油、机油、导热油、切削油、液压油、冷却油等这些高品位、高价格的油品上。炼油加工环节中,增加精细化工生产的内涵扩大再生产而不是简单复制的外延是扩大再生产,已经成为世界炼油工业发展主流。

资源六元素之三——服务

石油行业六元素中的第三元素就是服务,指的是石油产品生产完成后到达用户手中的过程,也是传统所说的下游环节或服务环节。石油产品出炼油厂以后最终达到用户手中,才能体现出其价值和使用价值,并用价格作计算,因此在石油服务行业当中最突出的就是加油站。加油站的首要功能当然是加油,但现在的加油站服务理念已经远远突破了简单的加油概念。在传统的店面基础上可以设置多功能的服务板块,从而实现多功能的套利行为。以QUIKTRIP为例,其在美国拥有千个以上加油站,是去年美国市场上股票表现最好的服务性企业,但是作为加油站,其非加油业务收入占到了其总收入的55%。加油已经变成了QUIKTRIP的非主流业务。加油站店面经历内涵的扩大再生产,可以增加很多周边的服务,只要是能想到的无论是广告服务、餐饮服务、兜售杂志等等形式,在QUIKTRIP都可以实现,甚至有趣的是,在QUIKTRIP所有的产品当中最知名、销量最好的竟是已经形成品牌的“QUIKTRIP的”热巧克力。可以说QUIKTRIP开创了一种非常富有创意的新型服务性企业类型。

立足“三元素”放眼“六元素”

  

上面所说的“资源、生产、服务”三个元素,构成了石油行业中传统的上游、中游、下游环节,是更多被关注的三个环节。大多数人的眼光往往只被这三个环节紧紧抓牢,并以为所有涉及到石油的问题都是在这三个环节中展开的,而当问题出现的时候也只是在这三个环节中寻找答案,因此就出现了之前我们所说过的“顶峰论”和“供需不平衡”等片面的看法,限制了对于油价走高真正原因的探究。而我们认为,在“资源、生产、服务”这三个元素之外,还存在另外三个更加重要却往往被人忽视的元素,即商贸、物流、金融这三个元素。

图1 资源六元素模型

资源六元素之四——商贸

  

商贸主要指场内和场外的各项交易以及由此衍生出的以供需关系为基础的各种套利方式和手段。在六元素中的前三个环节中,平衡是所追求的最理想状态。最好的情况是油田开采、炼油厂炼制好的石油产品通过加油站到达用户手中并最终消耗掉,达到一个静态的供求平衡的理想状态。但这种理想的状态在实际中显然是不存在的,平衡永远是相对的,而不平衡才是绝对永恒的。那么当不平衡出现的时候套利的机会便应运而生,同时也带来了实现利益的机会。简单地说,以最基本的供应与需求两方面支撑所导致的供需失衡使商贸成为六元素中必不可少的环节。具体到场内交易或是场外交易,只是简单的交易形式不同,其本质是在商贸层面上针对各个环节所出现的不平衡进行的商务套利。商务套利有多种表现形式,空间、时间、规模、文化、感悟、质量、消费、体育等等都可以成为商务套利的形式。具体到石油行业最突出的首先是空间套利。比如天津有汽油,北京缺汽油,在这两地之间实现的商务套利就是空间的套利。时间套利的例子就更普遍了,反季节蔬菜和水果应用的就是时间来进行套利。规模套利、质量套利在石油行业当中也是体现的比较深入的套利形式。进入一个VLCC超级油轮,然后分一个个小的舶船,这就形成了简单的规模套利。而因为谈及油品一定要谈其规格,在规格当中每一个组成部份之间的差距就实现了油品之间的质量差距,这些质量差距便构成了套利的空间,即所谓质量套利,而在质量套利当中,石油的成品油和原料油之间的概念模糊无疑为套利提供了有利空间。

资源六元素之五——物流

商务套利在没有物流支撑的情况下是难以实现的。缺乏运输条件,空间的套利便无法实现;冬天对夏天的时间套利如果少了作为仓储的冷冻库,也是实现不了的;货物与运输空间和仓库之间的联系,没有现代经纪和现代信息业的支持同样也是难以实现套利的。可见,物流作为第五元素在现代资源六元素理论上发挥了非常重要的作用,其集合了运输、仓储和经纪等多个方面,为生产、加工、服务、套利提供有力的保证。使商务套利以供需关系为前提,以物流为基础,得以实现资源六元素理论中前五大因素的套利。

资源六元素之六——金融

  

然而,随着市场的不断变化,套利渐渐脱离了真实的供需关系而存在。此时,金融就在其传统的支付结算和套期保值的功能基础上利用多种衍生工具通过各种套利介质实现着不一定需要真实供需关系作支撑的金融套利,使机构投资人成为虚拟经济的市场主角。金融因素在石油行业、能源行业乃至于资源行业发挥了巨大作用。在商务套利中,金融首先实现的是商务交易以后的支付结算的作用,之后经过发展增加了套期保值的作用,可以通过套期合同的安排,实现现货与期货之间的套期保值管理风险。更重要的是,金融套利的作用在这一阶段中凸现出来,造成了现阶段让我们读不懂的诸多乱象怪象。金融套利在石油行业中是怎样发挥虚拟经济作用影响行业的呢?金融套利选择了石油产品作为其套利介质,设计出各种形式的金融衍生工具作为套利手段。以上海期货市场为例,其燃料油的期货产品当日交易量可达到每天数千万吨。数倍于我国国产燃料油的实际产销水平,虚拟经济的金融套利规模大大高于实际产销规模。金融套利的重要特点就是完全摆脱了以供求关系决定产品价格的原有规律,在虚拟的操作市场上,颠覆性地脱离真实需求关系的支撑,在行业中对价格的影响发挥主导作用。这也是资源或者说是石油越来越货币化的原因。石油做为全天候的套利介质,不像粮食及棉花等产品具有鲜明的季节性;也不像铜材、钢材等产品有订单安排和建筑周期的季节性。石油产品的需求是全天候的,可以说随时都存在需求,这更有利于机构投资人进行金融套利。此外,如同我们在前面曾经提到过的,石油的金融套利并不是任何人都可以操作的,而是机构投资人之间的行为,也正是因为这样才使得这个行业的动荡力度越来越强,吸引眼球的机会越来越多。另一方面,由于石油是良好的套利介质,以石油为代表的货币化趋势变得越来越强,黄金价格走高,美元贬值,使其更加偏爱全天候套利介质,这时石油成为了套利的首选。1973年,黄金的价格大概在32至33美元之间振荡,而现在的价格已经在900至1000美元了。美元的贬值意味着石油的价格会出现相应的增长区间。在套利当中最重要的支撑是“不平衡”,只有“不平衡”的出现才有套利的机会,如果没有不平衡就人为的制造不平衡。可以说现在石油价格的走高,其主流推动力是金融、是机构投资人的推动,而所有的供需紧张因素都是为套利服务而人为制造的。而诸如前面所提到的以“顶峰论”解释高油价的现象,其实质可以理解为人为的制造供需不平衡的假象,以造成心理溢价因素,达到套利目的。因为对于石油人来说,最可靠的观察市场的工具就是总的市场资源存量。不是简单的看需求,也不是简单的看成交,也不是看不可计量的库存。目前在全球范围内,石油总的供求和库存之间的平衡关系一直没有受到颠覆性的打破,甚至连这样的机会都没有。但是由于机构投资人需要一个能够进行全天候套利的介质,所有可能给投资人造成的多与空的因素就都被选择来支持表象的动态和多空的实现。如此一来就能够很好的解释金融套利因素在石油市场当中所起到的重要作用了。

传统的分析方法和认知工具局限于“资源”、“生产”和“服务”因素,但在目前的资源行业、石油行业呼唤的是新的方法和工具,在原有的三元理论上加强至六元素,才能够完整的认知整个行业。资源六元素理论所探讨的对象可以涵盖所有的资源,水、粮食都可以包括在其中。此外,这六个元素体现在一个企业和行业的竞争力上也有非常精确的数理模型作为支撑,通过数理模型的一系列逻辑计算,能够鉴定资源性企业的竞争力强弱。

经济全球化的力矩与支点

  

世界经济已经进入了全球化时代,因此一定要用全球化、全史化的观察视野来观察全球化的经济,才能对世界范围内人类社会活动的主流形态有全面的理解和认识,明确新一轮人类社会以及经济发展博弈运动的支点和力矩。

支点篇

首先,从意识形态出发,世界范围的对本源文化价值的求索热潮或者说各类文化和宗教的原教旨主义的回归狂潮,形成了此一轮人类社会运动的原动力支点。

这一世界范围运动的始作俑者当推小布什,他整合了基督教原教旨主义或新保守主义的集团利益,取得了大选的胜利,掌握了美国这一世界唯一超级大国八年之久的执政权,以此为基础强化美国的竞争力、行动力、控制力,甚至于上台之初拟与中国为敌。但是其付出的代价很惨重,非但没有把中国变成敌人挑起正面冲突,反而进一步激活了伊斯兰原教旨主义和恐怖主义的大师拉登,促使其挑战性地、颠覆性地、超极限地挑战了布什的原教旨主义利益,并燃起了以石油为龙头的资源价格革命之火。而伊斯兰原教旨主义的复兴,起始于伊朗的霍梅尼革命。以此为基础,普京也看样学样,以俄罗斯利益第一为原则追求东正教原教旨主义的复兴,大规模的进行了制度、机构和资源的整合。拉美国家也学着他们的方法和思路,以资源国有化为表现形式,实现着拉美特色的社会主义原教旨主义的复兴。以古巴卡斯特罗为教宗,查韦斯为领头羊急先锋,波利维亚、厄瓜多尔、巴西,阿根廷也在鼓吹资源国有化,一起艰难地推动拉美社会主义的原教旨主义的复兴实践。中国则以建设和谐社会为目标,启动了求索中华本源文化的原教旨精神的进程,回归和宏扬儒释道的和谐精神文化,成为了社会意识形态的主流。

力矩篇

  

着眼经济基础,经济全球化一体化为人类社会此一轮发展和倒退的博弈提供了推动力矩。全球经济一体化进程从古代经近代到现代,经历了螺旋上升发展的历史过程,可大致将其划分为农业经济阶段、工业经济阶段和资本经济阶段。

在农业经济阶段,以中国为主流代表的经济形式主要表现为农业自然经济,陆上和海上丝绸之路的兴起造就了中华帝国。在这一经济阶段中,土地的开发以及茶叶、丝绸、瓷器、香料等高附加值的农业产品的输出带来了白银的堆积,但与此同时海上丝绸之路的衰败造成了大量资源的流失。由于在农业经济阶段中大量透支土地资源价值,势必造成牺牲农民利益的土地危机,苛捐杂税的背后是对单位土地资源的加剧盘剥,因此在这个阶段中全世界范围内以占有更多土地资源为目的的农民起义成为主要战争形式加剧了王朝的更迭。

进入到近代的工业经济阶段,以英国为代表的老牌帝国主义国家,以市场经济为主体,透支的资源由土地转变为劳动力和土地的双重透支。英国利用其海上霸权通过殖民和建立殖民地的形式在世界各地大肆掠夺劳动力资源和土地资源,打造了米字旗遍及全球的日不落帝国。在这一阶段中危机的形式转变为由商品过剩导致的经济危机。而原本在农业经济阶段占有优势的中华帝国由于资源和市场的丢失在这一阶段丧失了竞争力,沦半殖民地成为其他国家宰割的对象。全球范围内,更加突出的阶级矛盾与由于经济危机导致的各方矛盾共同引发了阶级斗争及两次世界大战,并因此导致人民解放和民族独立,在一定程度上对劳动力资源和土地资源价值的透支予以补偿。

现代经济是以美国为代表,以金融经济为主体的金融资本经济阶段。美国以其拥有的南北两极和太空霸权建立了新日月不落帝国。然而在前两个阶段中积累下来的自然资源透支在此阶段中随着更加疯狂的资源掠夺终于突现出来,要求资本对其进行补偿。另一方面,也正是由于对自然资源透支的补偿,将自然资源变成了金融套利的良好介质,这就解释了粮食、石油等自然资源在现阶段涨价的必然性,而水很可能成为下一个目标。在这一阶段当中,中国经济得到了前所未有的发展,然而要注意到的是,这种发展是以输出资源换来的,要清醒的认识到在资源流失基础上建立的外汇钞票堆积不能作为经济发展的唯一证明。资源作为金融套利的介质,涨价已经成为必然趋势,其优点在于可以有效的促进节约技术的应用和创新,改变传统粗放式的能源消费及生产模式,但是由于金融经济阶段的危机形势转变为金融危机,在全球化的背景下凌驾于阶级之上的金融战争和资源战争的风险也就更加突出,相应的其灾难性也更加加剧。

在以上三个阶段的全球经济一体化分别经历了从第一次世界大战同盟国与协约国集团划分、第二次世界大战之前美国主导的经济全球化到第二次世界大战期间同盟国与轴心国集团划分、冷战期间以美苏为主导的北约、华约两大集团的军事对抗导致的经济全球化,尤其是前苏联推行的社会主义大家庭式的经济全球化、直至冷战后至今所经历的经济全球化的历程,构成了此一轮人类社会运动的推动力矩。

回顾全球经济一体化,即全球经济战争的发展进程,各个经济阶段资本发展的过程追求其根本都是人类掠夺资源的透支过程,而在现阶段中对于自然资源的透支也是引发石油资源涨价的原因,其实其根本原因依然是金融套利。

在新的历史条件下必须用苍鹰般锐利的眼神以全球化全史化的视角来审视资源全球化进程,掌握新的认知工具,才能看清过去与未来,于全球经济一体化进程中屹立不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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